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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淫徒修仙传】(6.13-6.16)【作者:千年老五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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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6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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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千年老五字数:31,756 字          6.13 月裳幻梦的惨案  我凝神向天上看去,只见那金色的凤车化作一道流光,消失不见,而一个一身明黄轻纱的女人,正俏立于中心看台之上,那面容像极了洛月裳,只是那身材竟然比花小桃还要娇小三分,分明就是一个迷你版的洛月裳。  「大家无需拘谨,当我和你们一样,就是来看幻影的。你们两个,也别藏着了?」 说完,洛玉怜纤手一挥,只见半空中突然两道波纹闪过,两架飞梭凭空显现,我心中一惊,这两架隐藏在低空的飞梭,我竟然毫无察觉。接着只见两道人影降下,分别落在最高层的看台上,和洛玉怜成三足鼎立之态。  两人齐齐对洛玉怜躬身行礼,「见过玉怜仙子!」  「都是老朋友了,架也打过不少,就别客气了,赶快开始吧!」  查询灵网,两人的介绍随即出现在眼前,一身淡紫长衫的男修是月浪升,四百六十一岁,金丹七层水灵,另一个一身翠绿轻纱的是玉念卿,四百二十九岁,金丹七层魂灵。相比之下,洛玉怜只有一百四十七岁,已经金丹巅峰,难怪两个四百多岁的金丹后期修士,在洛玉怜的面前如此恭敬……这两人,已经接近金丹生命大限,应该是玉龙生和月茵晴这两个天骄的护卫,而非迷月海和忘魂谷的核心金丹修士。  此时在最高处的三人,映着半空中的三颗上弦月,对影化三灵,淡淡的威压散开,斑驳的身影随着微凉的夜风,悄然的在数万人的幻梦场中弥漫开来……  突然,全场的灯灭了,一片漆黑中,一条青龙,一只玉凤,从数百米的高空飞驰而下,那青龙通体如玉,色如新苗,充满了生机;而那玉凤,本是通体雪白,却映着三轮迷月,浑身流光溢彩,宛若彩凤一般……龙如风,凤若光,一龙一凤相互缠绵着,很快就飞到了幻梦场上空,只见那青龙盘成一圈,将那彩凤环绕其中,彩凤张开双翅,傲立夜空,青龙首尾几乎相接,只留一条窄小的缝隙,却正好是那凤嘴尖头,轻点之处……  龙凤相合!无数的灵光照向那一龙一凤,流光一闪,龙凤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男一女,携手相视,踩着看不见的阶梯,从半空缓缓而下,眼波流转间尽是深情……随即全场喊声四起。  我看向鲁冠南的看台,花小桃举着「龙生我爱你」的牌子,兴奋的跳着喊着,而对面那个趾高气扬的洛玉炎,狂热劲儿竟然比花小桃丝毫不差……  当然,「月有阴晴,人有钟爱」,疯狂的男人们,对着月茵晴的呼声,更是胜过了玉龙生。  「当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啊……」 我看着眼前两人的简介,玉龙生,二十四岁,筑基九层魂修。十七岁参加鱼跃龙门赛,十二个月从练气一层到练气巅峰,于十八岁获得冠军,之后一个月筑基成功,不到六年,修炼到筑基九层。  月茵晴,二十三岁,风灵,在玉龙生后一年,参加鱼跃龙门赛,两人轨迹完全一样,如今二十三岁,也是筑基九层,比玉龙生还快了一年……  这二人被誉为全迷月大陆近千年来练气和筑基最绝顶的天骄,是有最望打破洛月裳七年从筑基到金丹的记录!  我凝神看着悬浮在幻梦场中心的月茵晴,一身迷彩长裙,映着三轮迷月,充满了梦幻。夜风吹着轻纱,紧紧的贴着柔嫩的娇躯,将那高挑而纤细的身材彻底勾勒了出来……那盈盈细腰,似乎轻轻一碰就会折断……可惜,一道迷彩轻纱遮掩住了容颜,只露出了那一对靓丽的大眼,如深潭一般,深邃幽远……  她的周身,围绕着一层淡淡的风,似乎将她和外界的一切彻底隔开,我仔细的看着她那被玉龙生轻轻拉着的小手,果然那里一层淡淡的风灵环绕,将小手包裹了起来,隔开了玉龙生的手。  玉龙生随意的说了几句场面话,「月锁荒海」正式开演。而月茵晴则站在洛玉怜下方的看台上,一直沉默着,似乎一切都与她无关……  「你脖颈儿的黑项圈,可以用来观影,灵识控制,选择观影角度……」 梦冰舞传音提醒道。我对着在半空中默默巡逻的背影,点了点头:「多谢小舞姐,一切小心!」  「嗯……知道了……」  这里的观影,和鲁冠南给花小桃拍的短片又大不一样,这种幻影,可以选择影片里的人物进行观看。我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玉龙生视角,直接当上了主角。……看着幻梦场中间的浮空屏幕,突然眼前景象一闪,月茵晴就出现在我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,正背对着我默默的哭泣着……  「我」转到月茵晴面前,双手捧着她的肩膀,默默的安慰着她,和那一双幽怨的大眼对视的一刻,我的心竟然轻颤了一下……我情不自禁的伸出右手,缓缓的擦拭着俏脸上那几滴晶莹的泪水……我心底仿若有一个声音在说:「小花,别哭……」  精巧的琼鼻,轻薄的嘴唇,尖巧的下巴,如玉的肌肤,眼前的月茵晴几近完美,再加上那幽怨的靓眼,只看一下,就动人心魄……和洛月裳相比,我此时只想将她拥入怀中,用我火热的胸膛,去平复她心中的感伤……  我突然皱了皱眉头,这是「淫灵飞舞?」 弥漫在整个幻梦场的淫灵,悄悄的飞舞着,在阵法的控制下,无声无息,如果不是我对淫灵极其敏感,根本无法察觉。这种淡淡的淫灵,只会令人在不知不觉中更易动情……  接着我又更换了几个角色,其中一个贴身护卫的角度,对月茵晴的背影,侧影,是偷窥了个遍。我不禁觉得,这个贴身护卫,会不会是鲁冠南设计导演的?  我几乎可以确定,这种非常有趣的观影方式,我以前应该从未见过。随意切换角色,仿若身临其境,只是,这种主要面对凡人的幻影,为什么会有金丹巅峰的修士来助阵?难道只是为了宣传造势以增加票房么?  幻影的故事,讲的是一千七百年前,乱战时代后期,妖兽突然出现,人类各族放下两千年间相互积累的仇恨,终于开始联手抗妖,从而进入妖虐时代的故事……两个小时后,幻影来到了尾声,玉龙生抱着一头黑色的妖龙,纵身坠落高达万米的锁月峡,而他的恋人月茵晴,也跟着一起跳下……  我又带入了玉龙生的视角,一边紧紧的卡住黑龙的脖子,一边飞速坠落,烈风带着乱灵,在我耳边呼啸而过,而我却看着月茵晴,一身白衫已经被血染红,就在自己上空五米的地方,泪水滴到了我的脸上,而「我」则伸出右手,努力的向月茵晴伸去,然而,两人的指尖,却总是无法相触……终于,「我」的视线,一片黑暗……  我退出幻影,环顾四周,却见全场众人,基本都是一个姿势,一只手伸向远方……花小桃泪流满面,嘴里喃喃道:「龙哥……我……来了……」  我继续向上看,却不想正迎上了洛玉怜的目光,她正饶有趣味的看着我,却没想到我也向她看去,四目相对,洛玉怜嘴角好像有一丝冷笑闪过……眼光随即脱离接触,洛玉怜继而带头缓缓鼓掌,带起全场的掌声,瞬间淹没了数万人的幻梦场……  然而,洛玉怜那一丝冷笑却让我如坠冰窟,那种冷笑,就像是猎人从远处看着蠢笨的猎物,就要掉进陷阱前的那一瞬间……难道是我看错了?  「不错不错,连我就想跳下锁月峡,和玉龙生一起去了……呵呵……」 洛玉怜笑道,玉龙生赶快行礼道:「洛师姑过誉了……」  「嗯,妖虐时代已经过去快七百年了,但是妖族依旧盘恒在十万苍茫荒山和无垠妖灵荒海,时刻都会卷土重来。我们人类的凡灵联盟,只有同心协力,紧密团结在八大元老周围,共抗妖魔,才能维护这得之不易的和平与繁荣!」  在众人齐声高呼中,洛玉怜踏上金色凤车,飘然远去,而另外两位金丹护卫,也隐去了身影。这时,一个穿着妖异的女人,出现在玉龙生和月茵晴的身后,无限妩媚的说道:「下面就开始签名环节,不论凡灵,抽签决定,前一千名可以排队获取签名,现在就让我们挑选出第一位幸运观众……」  眼前虚影显示,说话的女人叫花无忧,一百二十七岁,筑基九层,磁灵。是《月锁荒海》的总导演,在这一行的名声,还要高过鲁冠南。流光飞速的看台上旋转,狂热的观众跳着喊着,只希望流光停在自己脸上,成为第一名幸运观众。……  然而一直沉默不语的月茵晴却突然说道:「我宣布,今晚之后,我将彻底退出幻影演艺圈,开始闭死关,全力冲击金丹!」  无论是玉龙生,还是花无忧,听了都是一愣,吃惊的看着轻纱遮面的月茵晴,显然毫无准备。而人群则更加疯狂了,这可是「月清仙子」隐退前的最后一次公开露面了!  梦冰舞缓缓的巡逻到了我附近,我传音道:「一切小心,帮我嘱咐花小桃!」 可是,还没有等梦冰舞回答,那流光就停在了花小桃的身上,花小桃不顾一切的尖叫着,跳上了一块圆形的悬台,悬台托着兴奋到了极点的花小桃,向着玉龙生缓缓飞去……  幻梦场的中心浮空大屏上,一边是一袭白衣的玉龙生,微笑着看着众人,玉树临风……另一边则是激动的花小桃,浑身轻轻的颤抖着,双眼充满了无尽的痴情,那是怀春的少女,就要吻上梦中情人的一刻,激动,羞涩,全都化作了玉桃般的两抹嫣红,挂在俏脸之上……  而我却想起了洛玉怜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,心中再次如坠冰窟,正要不顾一切的出言提醒,却只见一缕黑烟凭空乍现,瞬间笼罩住了花小桃……梦冰舞,孟楠,齐声大喝,飞奔而出,然而更先出手的竟然是月茵晴,只见一股青色的旋风瞬间将黑烟吹散,接着就是两声大叫,前后不过两秒钟,一切散去,众人才看见,一个黑衣男子,全身被冰蓝色的沙粒所彻底禁锢,被孟楠拎在手里,却没有了花小桃的身影……  「寒大哥,我在这儿!」 我转头看去,竟然看见花小桃站在了玉龙生身边,正兴奋的向我挥手,脑海中花小桃兴奋的说着:「寒大哥,怎么样,我一点都没放松警惕,灵识一直监控着四周,一发现异常,隔空符,金刚符,遁空符,一个接一个,这个上品护甲真不赖,三个玄级符箓,瞬发!」  我远远的看着花小桃,那得意的样子,心中点了点头,这个丫头,竟然没有瞬移到我这里,而是选择瞬移到玉龙生身边,表面上痴迷无限,暗地里却弓弦紧绷,而且这时机拿捏得真是恰到好处……只是她被选为第一个「幸运观众」,当真只是巧合么?洛玉怜……  我正想着,孟楠却大叫一声,「傀儡?」 接着,只见孟楠将手中的人形傀儡猛的向远处扔了出去,可是剧烈的爆炸还是在不到一秒后彻底爆发,爆炸的中心正好在凡灵看台交界的一层……  滚滚的黑烟迅速笼罩了全场,众灵修纷纷打开护罩,四处逃窜, 而数万凡人也惊慌失措,四散奔逃,场面瞬间变得无比混乱。在我守护的东69门,上千人蜂拥而至,我无奈一边疏导,一边嘱咐花小桃小心,而此时花小桃则已经被玉龙生保护起来,不得不说,众目睽睽下,玉龙生只能当起了护花使者,而那个金丹七层的护卫玉念卿,也已经现身守在了玉龙生身边……  我心中一动,通过项圈给梦冰舞传音道:「没想到动用了傀儡,而且目标就是花小桃……」  梦冰舞回道:「今夜行动失败,先疏散人群吧……」  此时灵修精英,已经纷纷坐上飞梭,就要远去,一众身穿白色灵甲的修士,悬浮在凡灵看台的交界处,看样子正是灵法卫,正施法打开结界,护住四散离开的灵修精英……  而凡人门则依旧在滚滚黑烟的笼罩下,混乱而不知所措……梦冰舞在半空指挥魂甲卫分散,协助元武卫疏散人群,渐渐的只是一人孤零零的悬浮于半空。……突然,又是一道黑烟凭空乍现,瞬间笼罩住了梦冰舞,可惜下一刻,金光一闪,一个金色的护罩也凭空出现,护罩内,只见梦冰舞正和一个黑衣人大打出手,不过几招,就将那黑衣人彻底冻住……  梦冰舞冷哼一声:「早就等着你了,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!」 纤手刚要揭开黑衣人的面具,我只觉得四周灵气突然狂暴了起来,我心道一声不好,身体如箭一般冲出了东69门。巨大的气浪将我吹出了三十几米,我才稳住身形,而高达数十米,方圆上百米的的「月裳幻梦场」,竟然在我面前轰然倒塌!  半空中正离去的无数飞车默默的注视着一切,我看见花小桃躲在玉龙生的身后,柳别艳站在鲁冠南一家人的飞梭之上,而孟楠就在她身边不到十米的地方。……心里松了口气,而梦冰舞此时也正俏立于飞梭之上,满脸的震惊,脚下躺着的正是那黑衣人……  烟尘散去,白衣白甲的灵法卫早就护送着一众精英灵修的飞车,纷纷远去,然而,废墟下数万凡人默默的呻吟,却随着夜风,暗自飘散……  这时,只见「月裳幻梦场」的四个主门前,那四个洛月裳的白玉雕像突然仿若如活过来一般,左手齐齐轻抬,四道华光从翠玉法杖中射出,在幻梦场高空汇聚,一道华盖缓缓的罩住了整个幻梦场,接着,碎石缓缓升空汇聚,不过三分钟而已,月裳幻梦场就再次屹立于人前,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……然而,地面上却躺着数万凡人,还能动的不过几千,正一起朝天跪拜,口中高呼:「多谢月裳仙子出手,月裳仙子万寿无疆!」  半空中,一道高达五十米的洛月裳虚影凭空出现,柔声叹道:「又是弃神殿的恐怖分子,灵法卫全城搜捕可疑人员,魂甲卫协助元武卫,救助伤者,不惜代价!」  说完,洛月裳的虚影在数万凡人的膜拜中,消失不见,我心里却摇了摇头,能施法瞬间重建幻梦场,却不愿施法拯救伤者,哎……只是此时,原本的《寒亭行动》显然被这突然的爆炸彻底搅黄……果然,梦冰舞传音道:「我抓的也是一个傀儡,筑基期的,袭击花小桃的是练气期的傀儡……正主根本没出现,只是利用了《寒亭行动》,耍了我们,成了大爆炸的开胃菜!」  我想着洛玉怜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,心中不寒而栗,故意传音道:「还不是你,弃神殿是什么鬼?我要是提前知道,也好有所防范!」  「这两者有关系么?!」 梦冰舞厉声回道。  「当然!今夜有可能被恐袭,你魂甲卫不会一点风声都没得到吧!蠢女人!」 我一边故意骂着梦冰舞,一边飞速奔回幻梦场内,数万凡人横七竖八的躺在方圆百米的废墟里,血流成河,哭声绵绵,宛若地狱末日一般……  我突然看见了一个白衣黑裙的女人,正躺在地上,被三个男人的尸体压着,只有一只小手,还在无力的挣扎着……我飞奔过去,将那女人身上的三个男人尸体推开,却见一块巴掌大的碎石,已经穿透了胸口,女人见到是我,只是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,张了张嘴,却一丝声响都发不出……  我把碎石拔出,女人尖叫了一声,生机随之飞速流逝,可是下一刻,我温热的血就从胸口涌入,很快,浑身的伤口尽数愈合……女人呻吟了一声,不可置信的看着我,我摇了摇头道:「记者肖柔,我还等着你采访我呢,别忘了!」  说完,我起身离去,开始用自己的血,悄悄的救助重伤之人……梦冰舞气鼓鼓的来到我身边,我才传音道:「那淫徒应该就潜藏在周围,提高警惕,他会伺机而动……一连失去了两个傀儡,他应该也吃不准你和花小桃还有什么准备……所以,故意和我吵架,让他放松警惕,引蛇出洞!」  梦冰舞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故意气鼓鼓道:「你自作聪明,行动失败,还敢骂我!你这个罪灵修士,就等着去挖矿吧!」 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,在孟楠的指挥下,融入了凡人保安大军,将伤者和死者分开,而柳别艳也换上了魂甲卫的黑色魂甲,操控着四只机械手,成了现场救护的一个中心……我找了个机会,传音给孟楠道:「危机没有解除,柳医师很有可能是最后的目标!」  孟楠道:「放心,就怕他不出手……」  我不知道孟楠的信心从何而来,只是从对方连续两次失手来看,他显然也低估了我们这边的准备……那么,再对花小桃和梦冰舞出手,同样没有把握,而我已经布下了第三个「鱼饵」,就看他上不上钩了!  这时,众人一阵惊呼,我抬头一看,只见数十修士去而复返,加入了救援队伍,而领头的竟然是玉龙生和月茵晴,我心中点了点头,不管你们是作秀还是真心,此时多一个救援,就能多救数人的性命!  夜风默默的掀起带血的尘埃,曾经绚烂的迷月,已然悄悄的隐在厚厚的乌云之后,片刻前还一片欢腾胜景的幻梦场,如今只有低声的呻吟和哭泣……  我悄悄的将自己的血灌在一个瓶子里,趁着没人注意之时,交给了柳别艳。柳别艳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可置信的申请,终于对我小声的说了句谢谢……我猜得没错,第一天相遇时,她骗取了我的血样,一定发现了其中的奥秘……  我若无其事的走开,只是这一切都没有瞒过肖柔,白衫变成了血衣,黑裙残破不堪,肖柔光着脚,跟在我的身后,充满了血污的皮肤,却闪着无限的生机,暗夜中的眼神宛若那隐去的明月……「你……为什么救我?」  「你漂亮,我喜欢你,不行么?你要不要以身相许?」 我调笑道。  「你不嫌弃,我当然愿意,魔道淫宗的女人,是什么样的感觉,做记者的我,当然不能放过……」 肖柔反击道。  我看着肖柔,娇躯散发著无限的活力,一双大眼紧紧的盯着我,不知为什么,心里竟然突然一阵发虚,赶快说道:「你是记者,现在要不就好好报道实况,要不就赶快回家,洗干净,脱光光,在床上等我……」  「我的地址发已经给你了,你不来是小狗!」 随着嫣然一笑,肖柔转身加入了凡人的队伍,和众多轻伤志愿者一同,救治伤者……  一切终于变得井井有条起来,重伤的都被送到了以柳别艳为首的医师那里,进行紧急的救护,轻伤的则默默的原地休息,自己疗伤,等待救援……直到天边第一缕霞光刺破黑暗,所有的重伤者终于都得到了救治,轻伤的也陆续离开,偌大的幻梦场,只剩下几百魂甲卫和元武卫……众人颓然的看着一排排的尸首,几个小时前还竞相谋求一个让偶像签名的机会,而现在却只是一袭白单下的冰冷躯壳……  几个小时的时间里,我的神识高度紧绷,一直在花小桃,梦冰舞和柳别艳身上,不曾有半点松懈,此时眼见事情接近尾声,众人即将散去,我不禁疑惑,难道那淫徒真的被惊走了么?  这时柳别艳走到我面前,说道:「柳淫宗,今夜一共三万六千多凡人入场,轻伤两万左右,重伤一万一,当场死亡三千,还有两千生命垂危,但现在都脱离了危险!谢谢你……」  说完,柳别艳的娇躯突然一晃,径直向后倒去,我赶快上前扶住,竟然发现她早就灵力透支。孟楠飞奔而来,接过柳别艳就是霸道的一吻,柳别艳「呜」的一声,脸色很快就红润了起来。显然孟楠这是将自己的先天元气度了过去……  这时一个黑衣魂甲卫走来,说道:「柳医师,你魂力灵力双双透支,我送你回队里恢复吧。」  柳别艳点了点头,道:「好的,我们也该收队了,多谢沈副队!」  玉龙生和月茵晴,此时也已经双双离去,而花小桃则一蹦一跳的跑回到我的身边,双颊粉若嫩桃,我拉着花小桃的小手,看着腾空而起的飞梭,传音给孟楠道:「孟大哥,你有把握拦住他么?」  孟楠回道:「你小子婆婆妈妈的,难道比我还关心我老婆不成?我不行,但是有人行,放心!」  这时,梦冰舞也走了过来,一同看着那越飞越高的飞梭,传音道:「你确信,他终于上钩了?」  我点了点头道:「隐藏了一夜,好几次暗中窥视柳姨,小桃,还有你,以为我发现不了,呵呵,这应该是他最后的机会了……但愿没有别人插手才好……。」 我再次想起了洛玉怜那一丝冷笑,背后一阵发凉……  突然,一阵黑烟笼罩住了飞梭,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,但孟楠只是微笑的看着,下一刻只见流光一闪,一个硕大的拳头凭空出现,刚好打在虚空某处,只听一声惨叫,「沈副队」扛着昏迷的柳别艳,在半空被六个大汉团团围住,为首的一个大喝一声:「大胆淫徒,放下我的孙媳妇!」  那「沈副队」惨笑一声,刚要用手掐住柳别艳的喉咙,却怎么也无法合拢手指,大惊失色间,竟然双眼一翻,失去意识,从高空坠落……  而孟楠才如炮弹一般腾空而起,将柳别艳的娇躯牢牢接住……我的眼前浮现出的信息竟然是:「洛月城元武卫六大金刚,全是先天后期高手,为首之人,正是洛月城元武卫总长,孟楠的爷爷,孟野,一百三十六岁,元武先天圆满!」  我传音给孟楠道:「原来是有老爷子护驾,怪不得你信心满满……」  孟楠道:「当然,刚才那招可是我家老爷子的成名绝技,无声狮子吼!别人听不见,那狮子吼直接震荡神魂!当然,这次还要多谢小子你的布局,也为我元武卫出了这口恶气!小子,有空来元武卫陪我喝酒打架!」  我对着孟楠孟野一拱手,回道:「恭敬不如从命!」  孟楠和孟野一行人带着元武卫迅速离去,梦冰舞将昏迷的「沈副队」收押,而花小桃则缠着我问道:「今天怎么回事,寒大哥你好好给我讲讲!」  我将花小桃搂在怀里,说道:「走,去桃花瀑水帘洞,让寒大哥给你细细道来……」  这时,梦冰舞冷冷说道:「忙了一夜,就知道去水帘洞!先来魂甲卫总部录口供!」 传来的声音虽然冰冷,可是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几丝难以名状的流光,有欣喜,有感激,有如释重负,竟然还有一丝小女儿的娇羞,俏脸映着日出,已是分外妖娆……                          6.14 得偿所愿的冰舞  清晨的洛月城,一片肃穆,原本应该穿梭在林立高楼之间的各式飞车,已经换做了一队一队的制式警车,尽管「月裳幻梦场」已经恢复如初,可是昨夜大爆炸的惨况却无法从人们心中抹去……灵法卫居中指挥,元武卫负责戒严盘查凡人,而魂甲卫则重点追查可疑修士……  只是这一切,都没有影响到花小桃,在魂甲卫的黑色飞车里,此时的她正坐在我的身边,一脸幸福的依偎在我的肩头,坚挺的嫩乳,将银星迷月裙高高撑起,一半坚挺而柔软的粉桃都露在了外面,在木灵的作用下,胸口处隐隐显示出一行小字:「俏靥如花色若桃,肤似粉玉望龙生。玉龙生赠花小桃,690年6月19日。」 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道:「哪家少女不怀春,梦里龙生是玉郎……」  「寒大哥,不要嘲笑小桃,我崇拜玉龙公子,已经有六年了,我的灵根就是在他在《鱼跃龙门》夺冠那晚觉醒的……刚才他说,他每年拍一部幻影,而月茵晴今天官宣退役,他很失落,兴许明年的幻影,他会邀请我来演,让我好好努力……」 花小桃幽幽的说着,终于抬头看着我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里,充满了纠结和犹豫……  「寒大哥,你说我能不能请鲁导帮忙,进入演艺学院学习?只是那样的话,就……就不能专心和寒大哥你修习……灵法了……」  车内的一众魂甲卫,有的嘲笑,有的叹息,而花小桃只是充耳不闻,一双靓眼一眨一眨的看着我,似乎只在乎我一人的回答。我沉声道:「这件银星迷月裙,不太适合你,明天就把它当了吧,估计可以换回一半的钱……」  「啊……」 花小桃双手紧紧的捂着玉龙生的签名,不肯松手,两瓣红唇咬在一起,几乎要滴出血来……  「哈哈哈……花小桃,你为什么不直接找玉龙生帮忙,他既然看上你了,自然会帮你进入忘魂谷仙域最好的演艺学院……修为自然不用担心,天材地宝一吃,兴许不到一年你就可以筑基了,哈哈哈!」  说话的人,正是被彻底封住了修为,五花大绑的「沈副队」,淫贼沈玉槐!  梦冰舞脸色一沉,随手一挥,一道小指粗细的黑丝彻底勒住了沈玉槐的嘴,让他无法说话,只能疯狂的「呜呜」的笑着,眼里尽是疯狂……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花小桃,最后双眼停留在花小桃的耻骨上,眼中一片血红……  我岔开了话题,问道:「小舞姐,弃神殿是什么?」  「你不会自己上灵网查么?」 梦冰舞依旧是一脸寒霜。  「灵网的东西……是给普通凡人大众看的吧……」  梦冰舞叹了口气,道:「这个星球,我们叫做迷月星,但是在三千多年前的大抗争时代,它叫神弃星……据说从那个时候,就有了弃神殿,他们的口号是:神弃我身,我弃神灵,打破枷锁,弃神永生!这口号和众多灵修宗门理念大相径庭,所以被彻底抛弃……现今社会,到底还有没有弃神殿这个组织都不好说,只是很多作奸犯科之人,都会说自己是受了弃神殿理念的蛊惑……」  这时,沈玉槐更加疯狂的「呜呜」大笑起来,仿若再说:「老子就是弃神殿的信徒,老子就是要把你们这些女灵修女魂修女武修,通通奸淫!」  蓝色的冰沙,彻底将沈玉槐包裹了起来,沈玉槐才瞬间安静了下去。我皱了皱眉头,问道:「小舞姐,这沈玉槐,你以前就没有怀疑过么?」  梦冰舞满脸自责道:「他突破筑基,也就是二十天前,和冰云的遇害时间吻合……我暗中查过,但他都有不在场证据,现在想来,他应该是利用傀儡进行绑架,然后再暗中转移……」  我点了点头,这一切都说得通了,作为梦冰舞的副手,整个明面上的《寒亭计划》他都知道,我脖颈儿黑项圈的通话,影像,他应该都能看到……但是,我单独传音,布置的两个暗饵,他却根本不知……  我想到了洛玉怜的那一丝冷笑,心中再次不寒而栗,我的布置难道也骗过了洛玉怜么?  「小舞姐,这一次能定他的罪么?」  「当众操控傀儡试图绑架花小桃和我,又亲自动手劫持魂甲卫的筑基医师,众目睽睽之下,这一次一定能定他的罪!而且我还请了我的闺蜜,洛月城第一大律师帮我,做控方律师!」  但愿如此吧,我压下心中的不安,很快魂甲卫的飞车就停在了魂甲卫总部的楼顶,而我却和花小桃分开,被单独带到了那间顶楼拐角的会议室……远处洛月城的高楼,被清晨那一层淡淡的薄雾所笼罩,映着天上的几丝白云,朦胧不清……  百无聊赖中,我坐在会议桌上打坐调息,一个小时后,一身紧身黑色皮衣的梦冰舞,终于走了进来……我睁开双眼,看着那火辣的娇躯,被黑色皮甲彻底紧裹,诱人的曲线随着轻柔的步伐,缓缓的舞动着……  随手打开发髻,黑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缓缓垂下,欲望化作波浪,在长发上无声的缓缓流动着……梦冰舞爬上会议桌,一步步的爬到我的面前,俏手勾起我的下巴,双眼迷离的问道:「淫宗柳廷寒,你猜,我接下来会对你做什么?」  这时,本应该是如冰山一般的美女警司,俏脸已是一片嫣红,浑身的欲望就隐藏在黑色的皮甲之下,等着我去将它们彻底释放……  而我,却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,就好像身前的美女警司,根本不存在一般。……「梦警司,别忘了,我们签过血约,还木灵丹,还淫灵丹,灵修,魂甲,元武的修炼功法,修炼洞府,美女警卫,还有……自由公民的身份!」  「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,身为淫宗的你……就不想再多要点别的么?」  趴在会议桌上的梦冰舞,就像前几天一般,跪在我的面前,双手双膝,都在一条直线上,柳腰轻陷,令那一对被皮甲紧裹的姣臀,高高翘起……银牙紧咬红唇,如血欲滴……  而我,却还是不动如山道:「既然沈玉槐已经被收监,五天内破案,你我之间缘分已尽,因果本应到此结束……只是……哎……你实在是让老夫……。不如老夫就再……续上一个因果……」  这时,梦冰舞又上前了一步,额头顶着我的额头,热气吹在唇边:「老娘给你十五分钟,现在已经过了三分钟,你愿意继续装老夫,随你!十五分钟后,你我之间缘分尽,因果了!」  「站起来,用一分钟的时间,将皮甲的拉链彻底拉开……」 这十五分钟的额外奖励,竟然被我装B的用掉了三分钟,我心中不禁一阵懊悔……  梦冰舞这才缓缓站起身,岔开修长而健美的双腿,被皮甲紧裹的耻丘,就在我眼前不过十几厘米的地方……可惜此时维持着打坐姿势的我,不管怎么将脖子伸长,都无法触及……只有看着那纤细的柳腰,带动着姣臀大腿,在我眼前不停的晃动着……  魂甲卫的皮甲,表面上看根本没有什么拉链,一片平滑,就好像是一层闪着光泽的黑色皮肤一般……此时的梦冰舞,将左手高高举起,带动着娇躯随意的摆动着,就好像那桃花瀑的水流,静静的流淌……而右手的中指,却轻点在自己的红唇之上……  四目相对,欲火激荡,我轻轻的咽了一下口水,喉咙随之咕隆一声……梦冰舞得意的微微一笑,用舌尖轻舔了一下红唇之上的指尖,中指随之缓缓向下,滑过尖巧的下巴,修长的脖颈儿,终于,那原本光洁一片的黑色皮甲,被纤长的中指指尖缓缓划开,雪白的肌肤,随着向两边缓缓裂开的皮甲,一点点的裸露了出来……  我的双手,情不自禁的抱着梦冰舞的一双小腿,缓缓的抚摸着,那速度,和梦冰舞的中指,一般缓慢……梦冰舞长舒了一口气,双腿随着我的抚摸,依旧缓缓的扭动着……而我的双手最高也只能触碰到那姣臀的下边缘,可是双腿间积聚的欲望,却透过皮甲散发了出来,竟然宛若初春消融的积雪,散发著丝丝冰凉,那正是寒冰玉壶!  梦冰舞的中指终于划过了深深的乳沟,可是一对小乳头,却还依旧藏在皮甲下,羞答答的不肯露头……我一边抚摸着那修长的美腿,一边命令到:「把乳头彻底露出来……」  梦冰舞闻言,没有迟疑,中指伸入皮甲,轻轻一挑,那粉红色的小乳头,终于跳了出来,就宛若那两颗刚刚成熟的樱桃,还带着几丝粉嫩的羞涩……  那38D的白嫩双乳,终于不甘寂寞的一下撑开了皮甲,令那皮甲中心的缝隙,被一下拉开到了小腹,将那精巧的粉色小肚脐,也彻底的暴露出来……  梦冰舞不以为意,中指在小肚脐周围缓缓的画着圈,娇躯随之轻柔的扭动着,双眼微微的闭着,好似旁若无人一般的,兀自一人轻舞,享受着大仇得报后的欣喜……  我鼓动着淫灵,化作无形的小手,将那粉色的樱桃捏在指间,「啊……」 的一声娇喘随之传来,小肚脐下的开缝,终于再次缓缓向下……我的心不由得跳动了起来,那高高隆起的耻丘上,梦冰舞这个美丽女警司的花丛,又会是什么形状?浓密,稀疏,还是和花小桃一般的天生白虎?抑或是精心修剪过的一条细线?  好像是察觉到了我的心跳,梦冰舞终于停了下来,双腿微微弯曲,将耻丘的最高点,对准了我的鼻尖,丝丝冰凉的气息,带着女人已经动情的淫香,透过黑色的皮甲,萦绕在我的鼻尖……寒冰玉壶,近在咫尺……  「下面交给你了,还有八分钟,你想怎么脱我的衣服,就怎么脱,我裸露的身体,你可以随便看,但是绝不能碰……最多……只能隔着皮甲……摸……」  我站起身,鼻尖凑在梦冰舞的鼻尖前,双唇间只差一毫米,若即若离……然而,就是那一毫米的空间,却成了两人之间的天堑,但温热的呼吸,还是在那一毫米的天堑之间,彻底融合到了一起……  四目相对,此刻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彼此,我的眼光,火辣辣的毫不掩饰,而羞涩,迷茫,还有不安的期待,却在梦冰舞的眼眸中,围绕着我的虚影,不停的跳动……  我的双手,小心翼翼的捏着黑色皮甲的衣襟,缓缓的沿着平滑的双肩,向两侧拉开……接着,皮甲沿着双臂,粉背缓缓而下,直到姣臀彻底裸露,令那粉嫩炽热的菊花,也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丝从寒冰玉壶中透出的寒意,才停了下来……  此时,黑色皮甲的上半身,已经彻底垂落在两瓣娇臀之下,就好像是挂在了隆起的耻丘之上……热气呼在梦冰舞的红唇上,我戏虐的问道:「梦警司的花丛,到底是什么样的?」  「你不会自己看么?」 梦冰舞没好气的回道,可是说完后,才突然意识到了不对,俏脸上立刻一片嫣红。我呵呵一乐,嘴唇向下,一点点的滑过每一寸如玉的肌肤,始终维持着那一毫米若即若离的距离,将火热的气息,吐在那冰凉玉白的肌肤之上,胸前那一对粉红的樱桃,随之高高的勃起着……  鼻尖,隔着皮甲,顶在了耻丘之上,缓缓的揉动着……出奇的,那丝丝的冰寒之气随着我的揉动,渐渐的温热了起来……  「岔开双腿!」 我命令道,也不等梦冰舞反应,我的双手遍抓着女人的脚踝,向两边猛的一拉,女人那修长的双腿,一下被拉开,花唇随之向下,正好被我的鼻尖顶住……  和我预料的一样,黑色的皮甲,就像一层薄膜一般,紧紧的贴着皮肤,此时,双腿间那神秘的花穴入口,已经清晰的透过了皮甲印了出来……我的鼻尖,隔着薄薄的皮甲,一下就顶进了梦冰舞的花穴中……梦冰舞惊叫一声:「不行!」  而我的双手却隔着皮甲,紧紧的扣着她那的一对柔软的娇臀,将她的花穴,死死的固定在我的鼻尖……我的鼻梁不停的来回磨搓着花穴入口的嫩肉,那一颗小小的花蕾,在鼻梁的蹂躏下,化作了第三颗粉嫩的小樱桃,勃然而起……  「放开我!」 梦冰舞的双手死死的按着我的头,似乎想要将我推开……此时她的双腿,搭在我的双肩上,整个人就好像是骑在我的头上……  「说好了,下面交给我,只要隔着皮甲,我怎么摸都行!」 我一边说着,一边用双手将一对娇臀彻底捏在手中,鼻头好像化作了一颗硕大的龟头,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膜,开始了疯狂的晃动……  梦冰舞紧咬红唇,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呻吟,任凭一圈圈快感的波浪,冲击着喉头,牙关……一对娇艳的红唇被咬得宛若滴血……  只可惜,飞舞的淫灵,早就沿着狼狈不堪的皮甲,将她的娇躯彻底包裹……。终于,还有两分钟的时候,梦冰舞的娇躯一阵狂抖,我猛的将皮甲使劲一拉,耻丘花唇,终于出现在了我的眼前……  我的鼻尖,就在赤裸的花蕾前一厘米的地方,「我不动,你碰到我,算你的!」  下体突然裸露,温热的淫水随着颤抖的娇躯,终于喷涌而出,下一刻就被我贪婪的用舌头接住,滚落口中……梦冰舞双腿一软,娇臀微微向下,刚好将我的舌尖,吞入了花穴之中……  寒冰玉壶,当真名不虚传,花道入口处的花肉冰凉如玉,可是从玉壶深处奔腾而出的淫水,却是温热无限……  淫水终于停了下来,还有不到三十秒,我将那黑色的皮甲,彻底撤下,完全赤裸的美女警司,无力的躺在会议室那宽大的会议桌上,我拿着皮甲,扣着梦冰舞的脚踝,将那一双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,架在肩头……  那一小节漆黑的丁骨,就在依旧微微颤抖的花蕾前一毫米的位置,而粉嫩的花穴,依旧挂着几滴晶莹的淫水……我念念不忘的耻丘上,柔软的阴毛,被修建成了一个不过两厘米左右的倒三角,尖端刚好在花缝开口处……  时间到!  只是梦冰舞却依旧躺在宽大的会议桌上,回味着高潮的余韵,我也没有出言提醒,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,慢慢欣赏着眼前的美人,脑海中依稀的闪过一只冰蓝色的凤凰,随着我欢快的淫舞九天……  ……  突然,梦冰舞猛的睁开双眼,一下就跳了起来,两颗粉红的小樱桃,在38D的雪白豪乳上,被惊得乱颤不已……  「怎么了?」  「跟我来!」 说着,梦冰舞飞速的将皮甲穿好,头也不回就冲了出去……。我一面惊讶梦冰舞穿衣服的速度,一面跟在她的身后,欣赏着被汗水打湿的长发发梢,不安的扫过藏在黑色皮甲下面的两瓣翘臀……  来到魂甲卫一楼的大厅,只见一众黑甲警员围着一个一身米黄色套装的女人,那女人和柳别艳差不多高,长发有些散乱的随意盘在脑后,却将那修长的脖颈儿彻底显露出来,圆圆的脸庞,一对半月形的靓眼里,充满了轻松写意,仿佛四周那些剑拔弩张的黑甲警员根本不存在一般。  「梦警司来了!」 众人分开一条道,梦冰舞走到那女人面前,满脸疑惑的问道:「燕子,你不是答应了我,去控诉沈玉槐的么?」  女人无奈的叹了口气,「梦警司,变化快啊……我现在是沈玉槐的辩护律师,请你立刻放人!」  「做梦!」 梦冰舞冷声说道。  我眼前浮现出米黄套装女人的信息:「燕迷音,筑基七层,音灵修士,27岁,未婚,职业歌手,律师……作为歌手,她过去五年在迷月大陆上巡回演出,每月一场音乐会,场场爆满。作为律师,五年来从没有输过一场官司!她的声音,宛若天籁,让听者如沐春风,根本兴不起任何与之争辩的念头!」  这时,花小桃和柳别艳也走了过来,花小桃挽着我的胳膊,小心传音道:「真的是燕迷音啊,我竟然亲眼见到了燕迷音!这一次……她难道还能给沈玉槐翻身么?」  燕迷音朝我瞥了一眼,下一刻,我只觉得柔和的声音,在我耳边响起,那感觉就好像整个世界,一下就安静了下来,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, 如春风般,吹进我的脑海……可是我却根本听不清女人说的是什么……  燕迷音身后,站着十几位白衣灵法卫,领头的是一个筑基九层的白发男修,正和一众魂甲卫紧张的对峙着。燕迷音柔和的声音再次响起:「还请问梦警司,沈玉槐犯了什么罪?」  「七十三宗绑架奸杀女人罪,三宗绑架未遂罪,还有伙同弃神殿恐怖分子,炸毁月裳幻梦场的恐袭罪!」 梦冰舞丝毫不让,也没有受到燕迷音的魅惑春音的影响……可惜周围围着的一众黑甲警员,却全都神色轻松了起来,气氛竟然瞬间缓和。  「不对啊……先说昨晚的恐袭,两个傀儡都炸毁了,它们可不是沈玉槐的……绑架柳医师,更是误会啊,想来是黑烟突然出现,沈玉槐抱着柳医师,用遁空符逃离危险,是为了救柳医师,可惜不知为什么被埋伏好的元武卫给破坏了……」  「胡说!沈玉槐威胁柳医师的生命,被孟野孟总队所救,你不要颠倒黑白!」  「哦?柳别艳柳医师,当时警车内的情况是什么?是不是黑烟一起,沈玉槐就拉着你遁空逃出了飞车?」  「是……」 柳别艳轻声说了句是,接着赶快摇头:「也不是……」 显然,只是筑基一层的柳别艳,根本不是燕迷音那魅惑春音的对手。  「看来柳医师当时的神智并不清醒……至于威胁柳医师的生命,更是无稽之谈……有没有可能沈玉槐以为围着他的六人,是弃神殿的恐怖分子所假扮,而他们的真正目标,是昨夜以一己之力,令上千重伤凡人脱离生命危险的洛月城最美医师:柳别艳!」  「燕迷音,你……你好歹也是看着冰云长大的,她最喜欢你这个姐姐,你……那七十三宗绑架奸杀罪,你也要为他赖掉么?」 梦冰舞此时已经被气的浑身颤抖了起来。  燕迷音却摆了摆手,好像很无奈的说道:「不是赖掉啊,而根本就不是他做的!你有证据么?七十三尊石像,上面没有一丝痕迹,可以指认嫌疑人啊……梦警司,我知道你报仇心切,你不过是被这个从天而降的……淫……修,迷惑了心智!自始至终,你们有的不过是花小桃,你,柳医师的三重诱饵而已……。昨夜的一切,可能是巧合,也可能是你的计划泄漏了,被弃神殿的人利用,更有可能,这个淫修……本就是弃神殿的恐袭分子!」  梦冰舞娇躯一晃,险些就要跌倒,我赶快上前几步,扶住了那颤抖的娇躯。……摇了摇头,我迎上燕迷音那挑衅的目光,平静的说道:「燕大律师,你说的一切,也没有证据吧……」  「不错,一切都是我的推论,但我们凡灵联盟,是讲法律的,我不会因为我的怀疑,就请灵法卫出面把你抓起来,所以,现在魂甲卫证据不足,还是放了沈玉槐吧!」  「沈。玉。槐!名字里有沈又有玉,你这么帮他,难道他和忘魂谷仙域的沈玉两位元老的家族,都有关系?」 梦冰舞咬牙切齿道。  「没有证据啊……小舞姐……千万别乱说,也别乱猜!」 燕迷音摇了摇头,好似在劝告自己的闺蜜一般……  「如果……我有证据呢?」 我嘴角微微一扬,用同样挑衅的眼光,看着燕迷音。  燕迷音有些意外道:「那也要看是什么证据,有没有效!」  「你……还有证据?」 梦冰舞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双眼充满了希望的祈求。  我点了点头,传音道:「证据就在梦冰云的体内,我可以将她的躯体,解除石化,但是,我可能会因此而伤及根基,更有可能会断了筑基之路……小舞姐,如果我失败,一切休提,但如果我找到了证据,钉死了沈玉槐,你……要怎么报答我?」  「我……」 梦冰舞突然俏脸嫣红,犹豫不语。  「你们在传音,说悄悄话?让我也听听好么?」 迷音再次响起,我却满眼嘲弄的瞥了一眼燕迷音,完全不理会。继续传音给梦冰舞道:「陪我24小时,让我随便玩你!」  「你!」 梦冰舞紧咬着红唇,双眼死死的盯着我,酥胸剧烈的起伏着:「你……就一点正义感都没有么?」  「怎么,给我跳了15分钟脱衣舞后,小舞姐你就忘了?老夫……魔道淫宗柳廷寒!」  一阵死一样的沉默……燕迷音双眼闪烁,充满了疑惑……终于梦冰舞传音道:「12小时……好么?」  「一言为定!」 我兴奋的回道……我本来以为可以争取一个小时,没想到……梦冰舞竟然是砍价砍一半的人……十二小时啊,我可以对梦冰舞,这个美女警司为所欲为……哈哈哈,我几乎就要兴奋的喊出声来……早知如此,我应该开价两年才对……  对面的燕迷音见我一脸喜色,而梦冰舞却是如怀春的小女人一般娇羞无限。……不禁紧锁双眉,一脸迷惑,原本胜券在握的笑容早就消失不见……  正要开口询问,却见我冲着她勾了勾小指头,学者她那柔若春风的声音,挑衅道:「燕迷音,大美女大律师,如果我们真有证据呢?」                          6.15 警花最后的淫笑  「证据,你能有什么证据?」 燕迷音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意外,却是饶有兴致的回道。  「比如,沈玉槐在受害人身体里留下的阳精!」  「呵呵,沈玉槐已经被你们收押了一个多小时,你们有足够的时间栽赃,算不得数……」  「如果,我当着众人的面,解除一个受害人的石化,从受害人的花穴深处提取证据,又算不算得铁证?」  「哦?你能解除受害人的石化?据说梦警司曾请动过玉怜老祖出手,而玉怜老祖的结论是石化不可逆,你一个罪灵修士,修为不过练气筑基上下,莫要耍小聪明,反倒坏了自己的性命!」  我皱了皱眉头,燕迷音似乎话里有话,看似威胁,却又像在提醒……可我还是摇了摇头,道:「玉怜老祖修为高深,自不是我等低阶修士可以想象,但术业有专攻,老夫既然自称魔道淫宗柳廷寒,自认在淫术一途上别有造诣。燕大美律,你就说怎样你才能认可证据?」  「一个罪灵修士,昨夜还混入了幻梦场,众灵法卫听令,我现在怀疑柳廷寒和昨夜幻梦场爆炸案有关,立刻将其收押,带回灵法卫审问,查明是不是弃神殿的恐袭分子!」 那个站在燕迷音身后的白发男修阴森森的说道。  只见几个灵法卫听令上前一步,接着就被一股冰寒气息所彻底笼罩,不少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淡蓝色的冰沙,一时间站在原地瑟瑟发抖!「我看谁敢在我魂甲卫303中队撒野!」 梦冰舞的手下齐声上前,一时间剑拔弩张……  「哎,有法律还老打打杀杀的,累不累?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人了……。」 一席话,宛若一阵春风吹过,众警卫的面容竟然一下都缓和了不少,除了那白衣男修和梦冰舞,依旧四目相对,宛若世仇……  燕迷音走到我的身前,精巧的鼻头轻轻的耸了几下,双眼含笑的瞥了一眼梦冰舞,原本一脸怒气的梦冰舞,竟然瞬间俏脸嫣红……  燕迷音好像没看见一般,对我说道:「魔道淫宗柳廷寒是吧,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,首先我要确信沈玉槐被关押后,没有被强行抽取阳液……然后,我要对你进行全身搜查,确保你没有私藏任何物品用来栽赃!」  「可以!但我需要广邀记者,一起做个见证,免得燕大美律事后再找借口否认!」  「这是第一次,我原谅你。记住,我燕迷音的话,一言九鼎!」  「你……有把握么?」 梦冰舞传音问道。  「嗯,你去准备梦冰云的玉像吧,还有……别忘了你我之间的承诺!」  「一定要云妹么?别人不行么?」  「以我现在的实力,可能只解开一人的石化,你想不想让你妹妹,解除石化,安然下葬?」  「你们两个能不说悄悄话了么?」 燕迷音故作娇嗔的抱怨道。  梦冰舞紧咬了一下嘴唇,带着我,燕迷音,灵法卫白发男修一同走进了一间审讯室,结界张开,燕迷音走到我面前,轻笑道:「还愣着干嘛,脱光吧!」  「既然是燕大美律你要检查我的身体,那你就帮我脱吧!」  燕迷音闻言一笑,一点都不含糊,手指随意晃动了几下,我的白衫牛仔就彻底脱落,赤身裸体的站在两大美女面前,我倒是丝毫不乱,可是那白发男修却哈哈大笑起来……  燕迷音有些意外,上前一步,小手轻握着我那一小节漆黑的丁骨,慢慢的抚摸了起来,柔和的声音随之回荡在我的魂海之上:「就这么一丁点儿,竟然让冰冰对你失身了……想来一定是你要挟她了吧……我再给你一个台阶,这件事你不要再管,事后作为冰冰闺蜜的我,会帮你追她,如何?」  我学着燕迷音的样子,耸了耸鼻尖,故意陶醉的说了句:「嗯,人美,音柔,体香……」  「哎……色字头上一把刀,肉根都这样了,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?哦,我倒是忘了,罪灵修士的记忆,一般都是被封印的,你现在不过是凭肉体本能而动罢了……哎……算了算了,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冰冰动心的男人,不过就你这肉根的样子,算了算了……」  「燕大美律,可不要小看这一截丁骨哦,不信你也可以试试……」  燕迷音还了我一个媚眼,继而转头对那白发男修说道:「好了,贺老,这小子身上什么也没有,你要不要再亲自检查一遍?」  我看着眼前的介绍,白发男修就叫贺白发,二百二十七岁,筑基九层,石灵修士,现任洛月城洛灵区灵法卫总警司,统管洛灵区一切警卫事务。自他出生时,就是一头白发,因此得名白发……  贺白发摇了摇头:「老夫自然相信燕律!但事后,这个罪灵修士我要带回灵法卫盘问,排除和昨夜爆炸案相关的嫌疑!」  接着,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之声,竟然涌来了近百家媒体的记者,而我熟悉的那个身影,也夹杂在人群之中,娇小的身躯,隐藏在白衫黑裙之下,正努力的挤向前排的位置……  我传音道:「小柔姐,你来得好快,帮我在灵网上造势,尤其争取所有七十三个受害人的亲友,为我祈祷……」  其实早在双方对峙时,我就悄悄给肖柔发了信息,让她帮忙发动媒体,并且嘱咐梦冰舞,同时在网络造势……  看着一众记者,燕迷音先是愣了一下,接着微笑道:「媒体来得好快啊……。柳淫宗就这么有把握么?到时如果功亏一篑,你只有去灵法卫受审了,冰冰和我可拦不住……」  而我却同样微笑道:「此间事了,燕大美律请我吃完饭,如何?」  「吃饭?呵呵,好……好……」 燕迷音那一双美眸中,充满了好奇。  半小时后,梦冰舞终于再次出现,双眼神色复杂的看着我,传音道:「一切都准备好了,可是你真有把握么?」  而此时,灵网已经炸开了锅,这一场无声的较量,被冠名「淫宗对淫魔」。  我毫不在乎的一笑,学着燕迷音的声音,传音回去:「冰冰,为了那十二小时,可以尽情的玩你,老夫我今天拼了……」  「不浪你会死么!」 梦冰舞狠狠的回道,接着猛的一转身,带着我,燕迷音,贺白发,还有五个来自各方势力的见证人,来到了地下百米,存放着梦冰云玉像的那个房间。两个白衣灵法卫,两个灰衣元武卫,两个黑衣魂甲卫守在门口,对着各自的领队点了点头……  梦冰舞平静的说道:「罪灵修士柳廷寒,你进去吧,里面有360度全息摄像,你的一举一动,都会实时传送到灵网上,让全大陆的人都看见……」  我当着众人的面,将自己脱得精光,迎上梦冰舞那双充满了复杂神色的双眼,洒然一笑:「冰冰,小舞姐,为我祈祷吧……即使是凡人的祝福,冥冥之中,也会帮我们的!」  接着,我就一丝不挂的推门而入……再一次置身在紫色的花海中,我漫步其中,微风,碎花,残香,不安的萦绕着我,我很快就走到了花海中心,藏在那里的梦冰云的玉像,就静静的矗立在我眼前……  双腿微弯,性感圆滑的大腿呈八字打开,姣臀向后高高的翘起,花穴洞开,大小四瓣花唇,上面依旧挂着晶莹剔透的淫水,玉化之后,宛若几颗最纯洁的珍珠……映照着花唇上方交汇处,那一刻原本粉嫩欲滴的娇小花蕾,此时也已经成了一颗最靓眼的白玉珍珠……  梦冰云的脸上,被无限的淫潮所淹没,双眼里尽是迷茫,嘴角还挂着几丝无限陶醉的微笑……双手向后,拢起紫色的长发,无风自舞,飘散在脑后,仿若在疯狂的回应着浑身上下那酥麻的高潮……  一对圆润坚挺的乳桃,傲然朝天挺立,就好像被无边的高潮彻底充满,又好像是倔强不屈的她,在努力的坚持着什么……  我的手,缓缓的在梦冰云的玉像上滑动,就好像是在抚摸着自己失散多年的恋人,双眼间充满了无限的怜惜……  「他……这是在亵渎这个美丽的警花!」  「他根本不是来化解石像的,而是借口玩弄女警遗体的!」  「真是魔道中人啊,众目睽睽下,竟然如此淫邪不堪!可惜了,这朵美丽的警花,死后却又落到另一个淫贼手中!」  灵网上的谩骂,铺天盖地,梦冰舞传音道:「你在干什么?」  「相信我,冰冰……给我时间……」  梦冰舞不再说什么,而灵网上也出现了一些为我辩解的言论,其中一个网名叫陆小柔的女人写道:「在金丹老祖都束手无策的时候,只有这一个外来的罪灵修士,愿意在众目睽睽下,拼命一试……如果,他的记忆没被封印,兴许根本不会如此铤而走险!让我们一起为他祈祷吧。」  这时,原本寂静的花海四周,出现了上千人,全都齐齐的盘腿坐在离我百米以外的地方,双手合十,默默祝福着……我知道,这是房间投影的幻境,将那七十三个女受害人的亲友,一起拉入了同一个虚拟的紫色花海……  尽管,此刻他们的真身分布在天涯海角,但是他们的意念祝福,却穿越了方圆万里的空间,全都加注在了我的身上……一股淡淡的洁白圣灵,竟然出现在我的头顶,缓缓盘旋……  灵网上一片惊呼,「信仰之灵!不可能,这是只有八大元老才能聚集的!」  「柳廷寒!你……哎……快停下!我相信了,你对冰冰是真心的……来日方长,停手吧……」 燕迷音传音道,可是声音里却充满了无奈……  「寒大哥……不要啊……信仰之灵在这颗星球,只有八大元老才能聚集,私自聚集信仰之灵,是要被镇压的!」 花小桃着急的喊道。  「柳淫宗……我去找爷爷,看看他能不能帮你……」 柳别艳口中的爷爷,应该就是元武卫总队长孟野,那个比她老公孟楠还猛的猛人……  「你不要命了,会死的!」 梦冰舞故作冰冷的声音里,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忧虑。  「柳大哥,你……现在停手,宣告失败,兴许,还能有一丝转机……」 肖柔的信息也清晰的传了过来……  这一幕似曾相识,我看着身边的紫色花海,一时间,似乎有十多个绝美的女人环绕着我,叽叽咋咋的说个不停……而花海外,那投影过来的近千人的眼中,却都被一丝希望所点燃,更加虔诚的祈祷了起来……  气海中心的阴阳五行盘,随之缓缓转动,十二道灵力水旋,同时点亮,而黑白鱼眼之上,竟浮现出了两道绝美的身影,一个一袭白金圣衣,满头金发,身材娇小而夸张,另一个一袭黑金战甲,满头紫发,身材高挑而张扬……二女浑身上下散发著圣洁的气息,化作黑白两道气旋,缓缓而转……  依旧无法看清那两道绝美身影主人的容颜,我压下心中的遗憾,深吸一口气,对着环绕四周的高清摄像头微微一笑,高高举起双手,伸出两根食指,将头顶上盘旋的圣灵缠绕在指间,用两根食指带动着,令圣洁的圣灵,游走在梦冰云玉化的娇躯之上……  「这……这是对圣灵的玷污!圣灵怎么能环绕在被淫贼玷污的脏女人身上!」  「快停下,将罪灵修士扔进死灵荒海!」  灵网上充满了对我的谩骂,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……而围绕着我的数千人,也都松开了双手,停止了祈祷……可是,每个人的眼中,都充满了坚定,不少人的脸庞,都有泪水默默的滑落……然而无声的祈祷,却令我周身的圣灵更加浓郁,更加纯洁!  我脑海中传来了肖柔传来的影像,竟然是魂甲卫和元武卫的数百人,环绕着整个魂甲卫大楼,将一众灵法卫,挡在外面,为首的正是孟野,孟楠,和梦冰舞!  四面八方,无数的飞车正飞驰而来,有的在半路上,就相互对峙了起来……  贺白发沉声道:「孟野!你的职责是洛月城治安,跑到这里来干什么?让我将亵渎仙灵的罪灵修士带走,你今天妨碍灵法卫公务的事情,就算了!」  「贺白发,那沈玉槐是我抓的,你说我来干什么?你灵法卫不去抓弃神殿的恐袭分子,跑来管国内淫魔案?这是魂甲卫的职责,你越界了!」 孟野丝毫不让……紧锁双眉的两人,显然在进行激烈的传音……  花小桃传音道:「快啊,柳大哥,我怕惊动了金丹老祖,孟总队也挡不住!」 语速飞快,尽是焦急……  然而,造成这场震动的我,此时却陷入了两难境地……一时间没忍住,装13装过头了……第一次查看所有受害人石像的时候,我就发现,只有梦冰云的花穴,里面是彻底闭合的。而其她的受害人,花穴都是完全张开的……就是说沈玉槐是将阳根彻底全根插入,借着最后的绝顶高潮的冲击,让无边的快感带着石化灵气,瞬间冲击到全身每一个角落,从而完成瞬间石化……  而梦冰云,却是在最后一刻,借助寒冰玉壶的冰寒之气,将沈玉槐的阳根生生挤了出去,从而令沈玉槐的阳液被封锁在了自己被瞬间石化的体内……她嘴角的微笑,不是被高潮淹没的淫笑……而是……成功取证后胜利的笑容……  如果可以给我五六个小时,让我催动阴阳五行盘,用淫灵慢慢分化溶解石化灵气,然后再用自己的血液恢复受害的组织细胞,就可以解除石化……金丹巅峰的洛玉怜不行,那是因为她不是淫修,体内没有阴阳五行盘……这本是我留着的最后一张底牌,原本要等沈玉槐被彻底定罪后,用来要挟梦冰舞陪我过夜的……  可惜燕迷音的突然出现,导致我打出了自己隐藏的这最后一张底牌。而刚才上千人祝福祈祷,导致圣灵盘旋于头顶,激发了体内两个圣灵美女虚影的出现,又让我情不自禁的装起了13……哎……真是冲动害死人啊……  可现在已经被逼上了绝路,我也只能彻底放手一博了……我同时传音给梦冰舞,柳别艳,花小桃,肖柔,还有燕迷音,语气中带了一丝决绝,正是风萧萧兮易水寒……  「我的美女们,我柳廷寒和你们认识的时间不长,多谢你们的宽容……现在尽量为我争取时间吧……今日不除此淫徒,我绝不放弃!如果我因此身死道消,就请你们记住,老夫魔道淫宗柳廷寒!」  说完,我深吸了一口气,指尖淫圣双灵环绕,宛若两团乳白色的光团,在梦冰云的玉体上缓缓滑动……鼻尖,薄唇,俏脸,耳垂,下颚,脖颈,香肩,玉臂,娇乳,肚脐,柳腰,耻丘,翘臀,大腿,膝盖,小腿,玉足,足尖……  「他这是在干什么?临死前的亵渎么?」 灵网早已炸锅,然而,一众美女,却努力的为我开脱维护,就连燕迷音,也站在了梦冰舞身旁,拦着贺白发:「贺老,不管这罪灵淫修做什么,他始终是在我三方无死角的监视下取证……只要梦警司不叫停,法理上我们只能认为家属默认这种行为!」  梦冰舞咬着红唇,一字一顿道:「梦冰云是为了抓捕淫徒才落入魔手,如果……她真的留下了证据,我想……她是不在乎的……」  我的双手,依旧缓缓的在梦冰云的玉体上游走,似乎是在享受着那冰凉的娇躯,可是我心中却焦急不已……如今我没有龙根,那一小截丁骨根本没有触感,无法从花穴开始解封……所以,我只能找到女人的第二敏感源,这个源可能是耳垂,乳头,也可能是红唇,脖颈儿……而如果是鲜活的女人,淫灵飞舞下,我第一时间就能感受到女人眼中的反馈……可是我现在面对的却是一尊彻底石化了二十多天的玉像……  终于,我绕到了梦冰云玉像的后面,用灵力托着自己,就好像靠在一个石壁上,丁骨伸进了那微微张开的花穴入口,搭在那颗勃起的小水芽上……  灵网上立刻骂声一片,因为此时的我,那姿势就好像是坐在一个高台的边缘,让梦冰云岔开双腿,坐在我的大腿上,阳根彻底插入了花穴一般……  我的头,顶着那紫色飘舞的发丝,双手终于缓缓的捧住了那一对依旧傲立于世的娇乳,两个中指的指尖,轻轻的按在了那勃起的乳头之上……  「滚!他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淫徒!」  「杀死他!杀死他!」  我闭上双眼,脑海里全是那一对乳头的样子……终于,我对着乳头上的一道小小的缝隙笑了……那是勃起的乳头,被挤压时留下的……也就是说,沈玉槐,最后用的就是这个姿势,阳根抽插花穴,双手同时刺激第二敏感源,淫灵激烈爆发,在绝顶高潮的瞬间,刹那石化……  「找到了!」  我睁开双眼,将两个中指的指尖咬破,接着,就再次按在两颗小乳头上。血……从乳头上沿着一对玉乳缓缓滑落,犹如两行不屈的血泪,最后在耻丘上魂聚,将那一颗小小的白玉花蕾,染得殷红……  「大胆淫贼!公然白日宣淫!魂甲卫,元武卫,你们都要造反么?」 随着话音,一个三十多米高的龙卷劲风呼啸而来,眼看下一秒就要将梦冰舞,孟野孟楠等众人彻底吹翻,却见一道淡蓝色的水波迎上龙卷,接着便风平浪静……  「梦水文!你也来趟这浑水?」  「贺凤飞!梦冰舞,梦冰云都是我孙女,你好大的胆子!」  梦水文,一身蓝衣,须发皆白,四百四十七岁,金丹七层水修,双脸通红,不怒自威。  贺凤飞,一身白金飞凤战甲,一百六十三岁,金丹六层风修,身材纤细修长,凤眉倒竖,两眼含霜。  显然,贺白发和梦冰舞同时搬出了自己家族的金丹老祖……  「梦水文,此事过后,玉怜老祖那里,你怎么交代?」  「用不着你管,只要取证公平,不被打扰,事后结果,我梦水文一肩承担!」  「看……乳头……乳头……变色了……」 不知谁喊了一句,众人接着都倒吸一口凉气,「石化真的可逆?」  这恐怕是全天下此时最好看的一对乳头了,所有的细胞明明都已经彻底死去,可此时却被我的鲜血染的殷红,依旧倔强不屈的挺立着……  我猜对了!这里就是梦冰云身上的第二敏感源,从这里,我的淫灵被我的鲜血带着,被梦冰云那干涸的灵脉所吸收,生机一点点的渗入了血脉,胞脉,骨脉,而沈玉槐的淫石双灵,则被我用逆转的阴阳五行盘,同时吸入气海,分解消散……  这个过程原本应是缓慢的,可是此时外面剑拔弩张,而我也不能让高阶修士,洞察到我体内阴阳五行盘的秘密……所以,我只能速战速决……  我看着气海内的两颗水滴,叹了一声,罢了罢了,装B一时爽,事后火葬场啊……而我此时已经没有了灵根,筑基练气又有什么区别……  终于,在我的全力催动下,阴阳五行盘飞速旋转,淫灵带着鲜血,从指尖喷涌而出,所到之处,宛若骄阳洒过,冰雪消融……  当我气海内的两颗水滴终于汽化之时,我的境界彻底从筑基跌落到了练气。……隐藏在我皮肤细胞中的大量精纯的生命力,顺着两个中指指尖,从梦冰云那两个挺立的乳尖处一同涌入了梦冰云的玉像之中……  生机彻底干涸的胞脉骨脉,仿若一下沐浴在无边的春雨中,冰雪瞬间彻底消融!而我的生命境界,也随之跌落了下来……我只觉得浑身一阵虚弱,生命瞬间仿若苍老了几十岁……  还没等我来得及叹息,我突然间只觉得自己的丁骨,被解除石化后的梦冰云的花穴紧紧的夹住,那是她花道内每一片肌肉细胞残存记忆,它们要按照主人临死前的意愿,将花穴深处的证据死死护住……  花穴彻底闭合的那一瞬间,众人就好像看见那个冰冷的玉像,宛若突然活过来一般,对着360度无死角的摄像机,绽放出了最璀璨的胜利的一笑!那一刻,全球为之定格!  汹涌的淫石双灵,跟着倒灌进我的灵脉,刚刚大境界跌落的我,根本无力反抗,全身也随之瞬间石化,一身残存的修为,将将的护住了心脏,气海,魂海等要害位置,勉强留下了一条小命儿……  那绝美的一笑过后,梦冰云的娇躯,终于从我的身上无力的滑落,只有那一头紫色的长发,还留恋的铺在我的丁骨之上,好像是尽着自己最后的力量,让它免于暴露于天下而被世人嘲笑……  而我,却已经石化,僵立原地……  下一刻,梦冰舞终于飞奔了进来,一把抱起梦冰云,神色复杂的看着我,问道:「你,还撑得住么?」  我挤出一丝微笑:「放心,还没和你过夜呢,死不了……哎,早知如此,应该管你要一年的……」  柳别艳跟着也飞奔了进来,将我用一件白色的袍子裹住,抬上了单架,我就维持着那半坐的姿态,侧躺在单架上,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,传音问道:「柳姨,这个姿势,我们还没试过吧!」  「浪死你吧!」  花小桃,肖柔,一左一右护在单架旁,花小桃早就哭得梨花带雨,而肖柔却满脸平静,只是眼中却闪着别样的光芒……  「还行,看来一时间还死不了……」 燕迷音的娇音传来,我想起刚才她明里做对,暗中帮忙,不禁点了点头道,「还没请燕大美律吃饭,当然还不肯死……」  「冰冰和我,如果你只能选一个,你会选谁?」 燕迷音的娇音,试图在我的魂海,掀起波澜……  「就算我的修为跌倒了练气,按联盟律法,我还可以同时娶三个!」  「呵呵……真是彻头彻尾的淫徒啊……好了,冰冰来了,以后请我吃饭,等你哦……」  这时,梦冰舞终于走来,大声宣布:「从警员梦冰云凤宫内提取的阳液,经证实和沈玉槐完全吻合!燕迷音,你作为被告辩护律师,还有什么疑问么?」  燕迷音摇了摇头:「今日全大陆一同作证,我代表沈玉槐,认罪,只做减刑辩护!」  「好!沈玉槐收押,明日申请法院量刑!」 说完,梦冰舞长舒了一口气,走到我的单架前,将我脖颈儿上的黑项圈取了下来……接着便神色复杂的紧紧的盯着我,轻声说道:「比起我那十二小时,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吧……从现在起,罪灵修士柳廷寒,你获得了迷月大陆,燕洛仙域,洛月灵域的公民身份,从这一刻起,你自由了!」  我传音道:「亲爱的小舞姐,看在我修为跌落的分上,陪我一年,不,一个月行不?」  会心的微笑,浮现在梦冰舞的俏脸上,一时间,竟连一旁的燕迷音都看痴了……「呵呵,魔道淫宗柳廷寒,你可是大人物哦,要说话算话,反悔是小狗……」                          6.16 艳徒师姑的互逗  「你们俩再说悄悄话,他就要变成石头了!」 柳别艳将我飞速的推入了电梯,竟然学着燕迷音的声音调笑道。  肖柔在电梯口被拦了下来,但花小桃还是被放柳别艳带了进来,身着紧身黑色皮甲的梦小柔,梦小芳,一左一右护卫在我身旁……再次来到地下百层的那间方圆十米的医疗室,柳别艳用灵力托着我那几乎彻底石化的躯体,放进了一个密闭的透明医疗舱内,接着我就觉得自己被一团温暖所彻底包裹,意识渐渐的迷糊了起来……  …… 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,只见自己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一道白布,鼻尖中依旧残留着淡淡的乳香,那是柳别艳身上特有的味道。我坐起身,却发现浑身的石化已经消退,只是浑身上下无限虚弱,想来是境界跌落的原因吧……  「醒了?还不错……」 柳别艳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,我转头看去,只见柳别艳身前的一个两米多高的虚拟光屏上,密密麻麻的全是数据,图表,围绕着赤身裸体的我……而她那如火的娇躯就隐藏在宽松的白大褂下,被翘起的娇臀高高撑起……  我赶快问道:「几点了?」  「晚九点多……放心,梦警司说改到明晚请你吃饭,让你先安心静养。」 柳别艳的话语中,透着一丝别样的味道……  「寒大哥!」 突然香风袭面,竟是花小桃扑进了我的怀里……我刚要伸手抱住她,却见她依旧穿着那件银星迷月裙,随即故意脸色一沉,将她一把推开……  「刚才半天的时间,你都在干什么?」  「我……一直在这里等寒大哥你醒过来啊……顺便在灵网上为寒大哥带节奏,你知道么,你现在的人气可旺了!哼,我花小桃的师父,自然是最厉害的!」  「今天的事情,你都看到了什么?」 我继而问道。  「我看到了,寒大哥,你大展神威啊!」  我叹了口气,转头问道:「柳姨,你……又看到了什么?」  柳别艳停了一下,缓缓说道:「你用双手,在梦冰云的石像上,看似乱摸,其实是用了古法十八摸……有些按摩的穴位路线,是我以前没有见过的,不过我都记下来了……我想,你是在寻找她身体的第二性爱敏感源,好……好和花穴配合,一同发力……只是,石像是死的,不能回应淫灵……至于你怎么确定她的第二敏感源在两颗乳头上,我就不知道了……」  花小桃不服气道:「我又没学古法十八摸,我怎么知道……」  「你是我的首徒,你再好好想想,给你从来一次的机会,你会注意些什么?」  花小桃撅着小嘴,可是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,我叹了口气,道:「小桃,如今我修为跌落到了练气,以后可能会渐渐的彻底散功,还想不想做我的徒弟,你先出去好好想想吧……」  「死老头,我恨你!」 花小桃说完便飞速的跑了出去……  「她不过才十六岁,你喜欢她,慢慢教导就好,又何必如此苛刻?」 柳别艳走到我的面前,双眼中却充满了怜惜……  我看着柳别艳双眼中我的倒影,才明白为什么花小桃叫我「死老头」,此时的我,竟然已经须发皆白,双眼浑浊,眼角爬满了鱼尾纹,就连双手的皮肤,都已经有些松弛,完全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……  见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,柳别艳轻声说道:「根据我的分析,你应该是在筑基初期的时候,遭逢大难,失去了灵根,然后被一位医术很高的修士,一直用非常昂贵的药物维持着你的修为……距今应该有五年多了……可惜你来到这里的几天后,一直在透支你的修为,最后境界跌落,胞脉中无法维持的大量生命力被你用来解除石化,所以……你现在兴许只剩下一两年的寿命了……哎……」  我内视气海,原本就有些发黄的木灵气旋,那色泽此时已经宛若一片枯叶,而木灵气旋的中心,竟然只剩下了三层阴阳五行盘,五行盘上,十二个小气旋依旧明亮……显然,除了我那一身精纯的生命力,还牺牲了一层阴阳五行盘,才彻底将梦冰云的石化解除……气海上,那三根银针依旧死死的封锁着木灵气旋……但阴阳五行盘却在三颗银针的空隙中,玄而又玄的缓缓而转……  只有一两年的寿命了么,我洒然一笑,突然一把柳别艳抱在怀里,狠狠的吻上了那红润的嘴唇……  「柳淫宗,你干什么!」 柳别艳的小手,敲打着我的胸膛,可是却一点力气都没有……  「就剩一两年的寿命了,当然要及时行乐了……今天该你摸我了,还是我摸你?要不就互相摸吧……正好我给你演示怎么寻找女人身体上的第二性爱敏感源……」  一边说着,我已经将柳别艳的白大褂彻底脱去,一双有些枯黄的大手,抱着柳别艳的嫩腰,猛的一抬,柳别艳就惊呼一声,赤裸的趴在了我的身上……  「早就看出来了,你那白大褂下面,什么也没穿……而且,柳姨你什么时候突破到筑基二层的?」  修士有一个好处就是,可以一边激烈的热吻,可以一边传音到对方脑海……  「哦……我……昨天下午,你从商场走后,我马上就向楠哥坦白了你对我在试衣间里做的事情……」  我听后一点都不惊讶,柳别艳和孟楠,是所谓改良派的一夫一妻制的实践者,相互之间毫无隐瞒,是一切的基础……我那变得有些粗糙的一双大手,在柳别艳的粉背娇臀上贪婪的游走,享受着那肌肤的滑腻,和那肉臀的柔软……  四个乳头相对,乳汁悄悄的渗出,却瞬间变成了两人之间最好的润滑剂,淡淡的乳香随之弥漫开来……柳别艳的舌尖被我的火热的舌头彻底缠绕……  细腰轻轻塌陷,黑色的丁骨,似乎一下被那淫水潺潺的花穴吸了进去,轻车熟路的搭在那颗粉嫩的小水芽上,轻轻的晃动着……  「啊……柳……淫宗……你……」  「然后呢?」 我饶有兴致的问道,并不急于冲向瞬间的高潮,让快感如温水一般,慢慢的浸泡着这个惹火又淫荡的人妻……  「后来……楠哥就拉着我进了试衣间,学着你的样子,让我穿上那件海蓝色的晚礼服,然后将我按在镜子前,从后面疯狂的插了进来……你……知道的,那镜子从里面看,根本就像不存在一般,我们两人就好像在光天化日下,众目睽睽中,疯狂做爱……结婚十多年,楠哥从来没有那么疯狂过……三十多分钟,我就彻底高潮了五次……啊……」  随着柳别艳的回忆,黑色的丁骨开始高速的蹂躏着肉嫩敏感的小水芽,而柳别艳的那颗粉色的花蕾,却正好在丁骨的根部,被那里的凸起同时蹂躏着……  「然后……楠哥竟然破天荒的第一次,亲了我的下面……他把我反转过来,我头朝下,含着他那十寸(一寸两厘米)多长的大肉根,双腿夹着他的头,他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小穴……他根本不会舔,可是,他那霸道的舌头,每舔一下,都是那么销魂……啊……」  我闻言站了起来,按照柳别艳的描述,将头埋在了她的双腿间,而柳别艳则一点都不含糊的将我的丁骨彻底含在了嘴里……一双手还紧紧的捧着我的两颗卵蛋……  我的双手,紧紧的扣住了柳别艳那一对硕大圆滚的娇臀,舌头不停的舔着两对花唇,鼻尖伸入花穴,疯狂的晃动着……  「啊……柳淫宗……你……啊……」 无边的高潮,疯狂的堆积了起来,娇躯早就被淡淡的快感如温水一般全方位的浸泡渗透,此时已经变得无限敏感,被突然如巨浪一般的高潮一击,所有的防线瞬间崩塌……淫水激射,喷了我一脸,一身……  ……  高潮落下,柳别艳慵懒的躺在我的怀里,轻声说道:「我和楠哥同时高潮,我喷了他一脸,他射了我一嘴……高潮落下,我和楠哥盘坐调息,结果我心有所悟,一下就突破到筑基二层,而他也同时突破到了先天二层……」  「他射了我一嘴……」 这句轻声的回忆,却还是令我神色一暗……如今的我,依旧可以让怀中的女人高潮无限,可是自己却毫无感觉……黑色的丁骨,就像是一道结界,将快感彻底隔绝开来……  柳别艳那丰腴的大腿,压在我的大腿上,刚刚高潮过后,依旧湿滑的花唇,紧紧的贴着我的大腿,温热的小手托着我的两个卵蛋,两根纤长的手指,将我那冰凉的黑色丁骨夹在中间……  「柳淫宗,谢谢你,我愿意和你学古法十八摸,愿意让你随意的玩弄我的身体……我真的很喜欢……以后我们夫妇,也会把你当自家亲弟弟对待……自始至终,你都没对我提出任何别的要求,不像你对梦警司那样,总是要挟她……」  我心中摇了摇头,只要我依旧没有肉根,她就不算真的肉体出轨,我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性爱娃娃而已……但想到孟野孟楠那豪爽的爷孙两人,心中却再也没有一丝邪念,就暂时维持着这荒唐有趣的游戏吧,只要孟楠愿意,这个身材爆火,放浪与娇羞并存,内心时刻挣扎在出轨边缘的人妻,我又何乐而不淫呢?  想到这里,我突然一翻身,将柳别艳压在身下,一双丰腴的美腿紧紧的贴着我的胸膛,夸张的弯弯玉足,挂在我的肩头,惊慌的摇晃个不停……红豆充血,粉蝶展翅,晶莹欲滴的花穴,朝天绽放……丁骨已经再次插入,轻轻的搭在小水芽上,可是淫灵却渐渐聚集,很快便形成了一个硕大的龟头,将微张的花穴入口,彻底充满……  「啊……这是什么,不行!」 柳别艳的娇躯突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,可是一对红唇却被我彻底吻住,「柳姨,是假的,淫灵拟化的,想要多粗多长,就有多粗多长……」 我虽然嘴上戏虐的说道,可是虚化的龟头,却只是在花穴洞口处徘徊,任凭那里的花肉,疯狂的挤压着……  「假的也不行……快……拔出去……柳淫宗,放过我,别……别强迫我……」 柳别艳低声的哀求,却成了就烈的催化剂,淫灵疯狂的聚集在花穴入口,一根十二寸的虚化肉棒,凭空出现,蓄势待发……  柳别艳惊慌的双眼中,一头白发的我,已经双眼通红,眼看就要将身下这个美艳的人妻,在她拼命的挣扎反抗中,一插到底……那一刻,似乎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加诱人……  「柳医师,花小桃回来了,让不让进?」 门外,梦小芳的声音突然传来,终于将我从欲望的边缘拉了回来,淫灵消散,丁骨退出了花穴,任凭一股温热的淫水激射而出,打在我的小腹上,刷刷作响……  羞红了脸的柳别艳迅速披上了白大褂,浑身医灵一闪,下一刻嫣红的俏脸就恢复了平静,只是还有几滴晶莹的淫水依旧挂在花唇上,迟迟不肯离去……  「进来吧!」 表面上恢复了平静的柳别艳,随口回道,双眼还责怪的瞟了我一眼,不知是责怪我的鲁莽,还是责怪花小桃这么快就去而复返……  门打开了,花小桃小跑着来到我的面前,身上却还穿着那件银星迷月裙,看了一眼柳别艳,欲言又止,柳别艳刚要借口离去,我却说道:「柳医师一直在和我交流古法十八摸,按辈份,算是你的师姑,什么事情都不需要瞒着她!」  「哦,柳师姑好!」 花小桃轻轻一礼,却让刚刚恢复了平静的柳别艳,再次俏脸嫣红,赶快退到了一边,专心的研究起浮空虚屏上的数据来……  花小桃深吸了一口气,轻咬着嘴唇,伸手向后,将银月迷星裙后背的细带,缓缓拉开,裙子一点点的从肩头滑落,如一叶花瓣般,轻飘飘的落在脚面上,少女那粉红如玉的娇躯,亭亭玉立在我的面前……  「寒师,我刚才找梦警司,重新观看了整个过程,我觉得……」  我摆了摆手,打断了花小桃,接着我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,双腿间的丁骨上,是一截被淫灵拟化的肉棒,大约六寸(十厘米)左右,虽然不长,但是刺穿少女的红膜却是足够……  柳别艳看着惊呼了一声,我却笑着传音道:「嗯,刚才就是这个东西,当然还有六寸没来得及进去,在外面多犹豫了几下,哎……」 我的话音中充满了惋惜,柳别艳闻言哼了一声,扭过脸去,不在观看……只是不自觉间,丰腴的双腿,已经紧紧的闭上……  花小桃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我的面前,双腿岔开,骑坐在我的小腹上,双手勾着我的脖子,用紧闭的花缝,缓缓的摩擦着虚化的肉根,继而轻声说道:「  寒大哥双手在警花梦冰云身上,一共游走了十八周天,每一周天都经过了身上一百零八灵穴,速度之快,不过十八秒就完成一个周天,而每个周天的运行轨迹都不相同……  而这运行轨迹,和寒大哥教给我的完全不同,所以……寒大哥只是故布迷阵,倘若有人试图以此来运行灵气,轻则无功而返,重则走火入魔!」  我赞许的点了点头,而被拟化肉根磨搓的花缝,已然悄悄张开,给那白虎玉桃,镀上了一层羞涩的淡粉……花小桃得到我的赞许,微微一笑,将胸前的两颗粉紫色的小樱桃,递到了我的嘴边,被我轻轻的张口,含在了嘴里……  「嗯……寒大哥能够确定梦冰云的乳头,就是第二敏感源,是因为梦冰云的小乳头,有一点点变形,那因高潮而勃起的乳头,被双指轻轻按住而变形,这个变形,导致了乳头被挤压,两边呈现出微弱的弧线,在底部还出现了一道折痕,被清晰的留在了玉像上!」  「啊……」,肉根拨开粉嫩的花唇,伸进了花小桃那娇嫩的花穴,将那道薄薄的红膜,顶成了圆弧状,紧紧的包裹着硕大的龟头……  花小桃紧闭着双眼,紧咬着嘴唇,而那一声「啊……」的惊呼,却是来自柳别艳的……  我的双手,捧着花小桃的一对娇小的翘臀,向两边扳开,将那粉嫩的菊花,和被肉根撑开的处子花穴,彻底暴露在柳别艳的眼中!同时说道:「不错,那你猜猜看,你柳师姑的第二性爱敏感源,在哪里?」  花小桃忍着疼,轻咬着嘴唇,回头看向柳别艳,而柳别艳此时已经是俏脸通红,满目娇羞……  可是花小桃却认真的说道:「我第一会猜,柳师姑和梦警花一样,第二敏感源都是在乳头上,因为柳师姑的一对乳头饱满硕大而富有弹性,轻轻一碰还会流出乳汁……但仔细一想,那一次柳师姑在桃花源给半岁的孩子喂奶的时候,乳头被紧紧的嘬住,可是眼中并没有一丝淫意,所以应该不是乳头……让我再仔细回忆一下……」  「你们师徒两个慢慢聊吧,我走了!」 满脸娇羞通红柳别艳,作势要跑,可还没跑出两步,花小桃大叫一声,「我知道了,是嘴唇!」  见我又摇了摇头,花小桃道:「不是嘴唇……哎,那么红艳丰满的嘴唇,不是那里,又会是哪里呢?」 看着花小桃认真的样子,柳别艳竟然被气笑了,反而走过来站在我身后,学着花小桃的样子,好奇的问道:「嗯,不是嘴唇,是哪里呢?」  这时,花小桃突然直起身,一下搂住了柳别艳的脖子,狠狠的吻住了柳别艳的红唇,柳别艳惊呼道:「干什么……」 可是娇躯却被我的双手向后抱住,挣扎不开……  不过五秒,花小桃便松开了柳别艳,再次坐在我的小腹上,舌头舔了舔粉红的香唇,意犹未尽道:「难怪寒大哥那么喜欢亲柳师姑,原来柳师姑的第二敏感源,是舌尖!」  我欣慰的将花小桃抱在怀里,动情的亲吻着她的红唇,那里还依旧残留着几丝柳别艳身上,那特有的乳香……  花小桃传音在脑海,笑道:「寒大哥我配合的如何,你将人家的屁屁亮给柳师姑看,我就知道你要我配合调戏柳师姑,怎么样,我花小桃最了解寒大哥了!」  「嗯,呵呵,过了两关,还有最后一关,你才能真正通过考验!」  唇分,花小桃深吸了一口气,一脸严肃,竟然令正要逃离的柳别艳再次停下了脚步,好奇的看着花小桃。花小桃正色道:「  刚才玉龙生联系了我,说想让我加入他的演艺公司,说他会亲自带我出道成名……这就是我花小桃过去五年来的梦想,可是我竟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……。  因为,那一刻我突然看清了,跟着玉龙生,我最多就是一个女演员,淹没在演艺圈里……可是跟着寒大哥你……虽然我现在不知道我最后会成为什么,但是跟着你的每一天,都惊心动魄,都刻骨铭心!所以,我要一直留在寒大哥身边!  那七十三位受害人的亲友,共计一千零九十六人,联系方式我都获得了,我想我会慢慢联系他们,和他们建立关系,这个关系网,总有一天会对寒大哥有帮助的!寒大哥,别看你现在修为跌落,我花小桃第一个相信,你用不了多久,就会再次回到筑基,冲击金丹!」  一口气说完,花小桃停了一下,终于带着几分期待,几分犹豫的小声问道:「寒大哥,你……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么?」  说着,花小桃双手按着我的胸膛,双眼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,翘臀轻抬,肉根被挤出了花穴,刚好停留在花穴入口处,硕大的龟头被两瓣花唇轻轻的包裹着,蓄势待发,仿若那满铉之箭,随时都会一箭穿心……  「啊……小桃……你要想好啊……」 柳别艳轻呼了起来。  「那件银星迷月裙,寒大哥让我留下它吧,我太喜欢它了,而且上面还有玉龙生的签名,就让我留下一个纪念,好么?如果,寒大哥答应了,我想今天,就在这里,在柳师姑的见证下,我把我的红膜,本来是梦想着献给玉龙生的,呵呵……就给了寒大哥你吧,兴许我的落红,能激发寒大哥的传奇淫灵根,再次重现人间呢……」  「如果我不答应呢?」 我的双眼同样紧紧的盯着花小桃,丝毫不让……  花小桃紧咬着红唇,似乎还在犹豫和挣扎,可那硕大的龟头,不经同意的再次挺进了那窄小湿润的花穴,顶在那一道薄薄的红膜上,蓄势待发……  「不答应……不答应……那……那寒大哥自有寒大哥的道理,兴许小桃在失去红膜的那一刻,就会彻底明白!」  这时,花小桃似乎下了最后的决心,娇臀再次轻轻一抬,让龟头又彻底退出了小穴……接着双眼紧闭,红唇紧咬,随后大叫一声:「寒大哥,我花小桃,来了!」  说着,细腰带着娇臀,猛的向下坐来!  「不要!」 柳别艳惊呼一声……然而,龟头已经彻底挺入花穴,飞速的插入,眼看就要将那一道红膜彻底刺穿……  突然,一双大手终于拖住了花小桃的娇臀,任凭她拼命下坐,就是纹丝不动……此时,淫灵拟化的硕大的龟头,正缓缓的轻吻着那一道薄薄的红膜……而我平静的声音中,竟然听不出一丝情感:「小桃,银星迷月裙,你留下吧,好歹是上品灵器……至于你的红膜,为师另有用处,现在却还不到时候……」  一丝狡黠的微笑,在花小桃的嘴角一闪而逝,花小桃将玉桃白虎凑到我的面前,已经洞开的花缝,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淫水……花小桃悄声说道:「寒大哥,亲我……小桃想要……」  我心中叹了口气,花小桃赌对了,她知道我绝不会强取她的红膜,所以便故意献上……我无奈,此时龙根没有恢复,戳破她的红膜又有什么意义?这个徒弟,自从几天前觉醒了淫灵根后,便如脱胎换骨一般……淫灵自有其独到之处……不过,别以为如此,我就会便宜了她……  我抱着花小桃,从沙发上站起,再次平躺在病床上,淫灵拟化的九寸肉根,朝天而立,花小桃以为我要玩六九,刚要附身,我却捧着她的双乳,阻止了她。……嘴唇和舌头玩弄着那粉嫩的玉桃白虎,我传音给二女道:「我要传给你二人一套秘术,兴许有能用上的一天……」  「是什么?」 柳别艳走到病床前,看着那粗大的肉根,根体上九根紫色的血管,犹如九转盘龙,缠绕在粗壮的肉棒之上,顶着一个硕大的龟头,傲视天地……  二女眼中都充满了震惊,一同伸出小手,缓缓的抚摸着那别样的肉根,「这……才是柳淫宗曾经的……龙根么?」  我叹了口气:「兴许是吧,应该叫……九转青木蟠龙根!来,柳姨,你坐上来……」  「啊……你……不行,绝对不行……」 柳别艳的小手一下松开,后退了好几步……然而花小桃却终于俯下身,张开小嘴儿,用一对薄薄的红唇,将紫黑色的龟头,彻底的包裹了起来……  柳别艳默默的摇着头:「不行不行……我知道柳淫宗你没有感觉,可是这……已经和真的没有区别了……不行不行……绝对不行……」  我故作严肃道:「其实我是想传授给柳姨和花小桃你们两个,一个一起梳理修士体内暴躁乱灵的医疗阵法,应该叫……叫……双飞引灵阵……」  「柳淫宗,别艳我又不是真傻……」  拟化的龙根,将花小桃那精致的俏脸,彻底戳变了形,而花小桃却恍若不觉,一下一下的,用最稚嫩的方法,从头划到底,在从底划到头,淫水从花穴中咕咕而出,流了我满脸……而我奖励花小桃助阵的方法,就只有用舌尖不停的在那花穴入口处,疯狂的挑动……  「柳姨你,用花穴纳入龙根,小桃以花穴与我嘴唇相合,你二人同时四唇相接,四乳相对,四手相扣……如此,我们三人之间便形成一个灵力闭环,柳姨你以医灵稳住我之灵脉,小桃以淫灵梳理乱灵,如此周天往复,暴走的乱灵可解……  只是,此阵法的关键在于,处于乱灵暴走边缘的我,可以无意识的高潮,而你二人,却要始终保持灵台清醒,可以泄身潮喷,但绝对不可以让高潮令神魂失守……否则乱灵会同时在你们二人的魂海内暴走……」  「我……我要回家给孩子喂奶了……你们自己玩儿吧……」 柳别艳说完,转身飞速离去,可是我还是将记忆里涌出的这个阵法精要,全都传给了柳别艳,还附加了一句:「柳姨,这是真的,兴许有一天就会用上……你好好参研一下……」  柳别艳的身影,已经彻底消失,而花小桃的一对翘臀,却激烈的颤抖了起来,精纯的木灵,带着浅浅的桃花香,混着处子独有的幽香,随着喷涌的淫水,被我贪婪的尽数吸入嘴中……  花小桃好似全身虚脱了一般的趴在我的身上,无力的说道:「寒大哥,我有的时候,真想……真想让你破了我的红膜算了……我不想忍了……」  而我,却从散乱在地上的银星迷月裙自带的储物空间里,抽出了一个暗红色的桃木鞭,随手一扬,木鞭狠狠的抽在了花小桃那翘起的娇臀上,瞬间留下了一道小指粗的红印,触目惊心!  「啊!疼!寒大哥……你……」 花小桃惊叫着,想要直起身来,可是后背却被我一双大手死死按住……拟化龙根无情的插入了花小桃的小嘴儿中, 直到彻底将喉咙堵死,而那娇嫩无比的花蕾,却被我紧紧的咬住……「啪的一声,桃木鞭又在那圆滚的娇臀上,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!」  「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?」 我沉声问道。  「啊!别打……疼……」 尽管嘴里喊着疼,可是淫水,还是不停的从花穴中流出……  「因为……我没听寒大哥的话,用……遁空符,跑到了玉龙生那里,还不是寒大哥这里!」  「为什么?」  「因为……因为我喜欢玉龙生,我崇拜他,他是我梦中的白马王子!」 花小桃将浑身的疼,化作了歇斯底里的吼叫,响彻在我的魂海……「啊!啊!啊!」 可是换来的,只有更加猛烈的鞭打。  「为什么错!」 我依旧无情的问道。  「因为……玉龙生……只当我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女孩,我不过是芸芸众生里的一颗沙子……如果形式有变,他可以随手将我牺牲掉!只有寒大哥……。才是真心帮我的……可是我的随心所欲,却为行动计划增加了很多未知数。……啊……寒大哥,我错了……别……别打了……我以后都不会了……」  我叹了口气,用桃木鞭将花小桃吊在房梁上,我盘腿坐在病床上,花小桃双腿岔开,坐在我的小腹上,硕大的龟头再次挤开了两瓣花唇,将那薄薄的红膜顶得变了形……  「就这个姿势,运转淫木双灵,运行周天,同时用灵力托着你的身体,不可下沉……否则,红膜破裂,就不怪我了……」  「我……做……不到……」 花小桃挣扎着,可是我那硕大的龟头,却始终在花穴入口处不停的徘徊……  「小桃,你记住,爱慕虚荣可以是你的动力,也可以毁了你……万事万物,皆有阴阳,阴阳互转,才是大道……为师言出必行,从现在到日出,还有六个小时,就这样练功六小时吧……」  说完,我闭上双眼,不再说话,房间里,只有被吊在房梁上的花小桃,在我的小腹上,艰难的维持着娇躯的平衡,稚嫩的花穴入口,被淫灵拟化的硕大的龟头所彻底塞满,而花穴外面正是蟠龙九转,就等着花小桃失去平衡,娇躯落下,将那薄薄的红膜彻底刺穿,让那点点处子落红,带着清纯的幽香,沿着龙身,飘然滴落……